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尕夫胡同

石彦伟回族文学作品小辑

 
 
 
 
 
 

北京市 西城区 双鱼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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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彦伟,回族,80年代生于哈尔滨。毕业于东北师范大学。中国作家协会《民族文学》杂志编辑。
 
近期心愿回族文学的观察与批评
交友目的思想交流
真实姓名石彦伟
E-Mail huiweixiang@163.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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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歌] 一场大雪(组诗)

2010-1-7 20:48:18 阅读80 评论8 72010/01 Jan7

 

一场大雪(组诗)

 

石彦伟(回族)

 

◎雪人的眼睛

 

一场大雪,颠覆了城市的颜色

脏兮兮的角落堆满负重的雪山。孩子把它们

变成了洁白的人,古城就多了许多双眼睛

 

白天不再很白,黑夜也并不很黑

界限开始不再分明。谁会猜出恭王府的墙皮

因什么而新鲜,谁会在意清洁的大地隐着多少污垢

作者  | 2010-1-7 20:48:18 | 阅读(80) |评论(8) | 阅读全文>>

[评论] 《前程》:就在这片土地里

2010-1-1 21:14:31 阅读59 评论0 12010/01 Jan1

 就在这片土地里

——评回族作家黄旭东长篇小说《前程》

 

石彦伟

 

自新文化运动以来,乡土逐渐成为中国文学的主要疆域。中国作家对农民命运的关切程度,在世界上鲜有望其项背者。基本上,最好的中国作家,如鲁迅、沈从文、赵树理、萧红,如张承志、路遥、陈忠实、莫言、贾平凹、余华,写得最好的对象,都是农民。这个现象,引起我对于那句“从基层看去,中国社会是乡土性的”(费孝通《乡土中国》)论断的信服与礼敬。一个有乡土情怀的作家,他对于脚下的土地,笔下的农民,势必是饱怀着骨肉意识和忧患意识的。从长篇小说《前程》(河南文艺出版社)的阅读中,我感到作者黄旭东就是这样一位作家,我读到了他蓄沉在意识深处,一种深切的、深沉的、甚至是深重的,对土地的礼敬。但同时困扰我的是,已经有这么多的好作家都写了乡土,缔造了那么多经典性的乡土形象,对于那些还未活跃在文坛一线、未被读者广泛认识的作家,他们笔下的乡土世界将会寄存于何方,将会抵达何样

作者  | 2010-1-1 21:14:31 | 阅读(59) |评论(0) | 阅读全文>>

[评论] 《佛心》:心口有一朵静默的格桑花

2009-12-28 18:10:06 阅读136 评论0 282009/12 Dec28

心口有一朵静默的格桑花

——评回族女作家赵晓霜长篇小说《佛心》

 

石彦伟

 

在跨文化表述时代,当代文学的面颜,无法抗拒少数民族文化的润养,这其中以藏文化的色系尤为浓重。现在我们见到的,大概有三类人在写藏地:一是以阿来、茨仁罗布、龙仁青、梅卓、央珍等为代表的藏族作家,他们渴望通过对藏族文化基因自觉的、深度的开掘,让更多人读懂藏族人的眼神;二是以范稳、杨志军为代表的汉族作家,基于一种文化外部的视角,他们可能比藏族作家更清楚藏文化内陆的哪些部分,最易获得外部的认同与感知,《藏地密码》、《水乳大地》、《藏獒》等一批长篇小说在文坛掀起一股强劲的“藏风”,对长期被遮蔽的文明认同的获释,起到良好的增益作用。但少数民族文化是一座深不可测的魅力之谷,对其质感的捕捉与再塑,必须从本质上调整视角和立场。纯粹的外部眼光固然可以迅速截取民族文化中有意思、有市场的那一部分,却暗含着浅层文化符号的猎奇嫌疑,极可能不是文化内核中最有力量的那一部分。在这个意义上,既有清醒的局外视点,同时兼具少数族群内部心理素质和信仰传统优势的其他少数民族作家对藏族题材的入与出,显得尤为别致和珍贵。四川籍回族女作家赵晓霜新近创作的长篇小说《佛心》(新世界出版社),就很有代表性。

作者  | 2009-12-28 18:10:06 | 阅读(136) |评论(0) | 阅读全文>>

[评论] 《穆斯林的庄园》:自私的家族记忆

2009-12-26 15:41:11 阅读68 评论0 262009/12 Dec26

 

自私的家族记忆

——评丑丁长篇小说《穆斯林的庄园》

 

石彦伟

 

长期以来,传统形态下的回族文学在以商业出版为依托的市场化转型面前,呈现尴尬的失语状态。不是回族作家们写不出迎合市场的作品,而是回族文学(主要是回族题材)本身,的确很难具备商业运作的基本元素。它没有藏地异域那么浓郁的神秘气氛,也不可能走都市情感、职场、官场、盗墓、青春路线,它若坚守,这一定与这个民族的气质相吻合,就一定是内敛的、朴直的、灵魂性的,就一定是纯粹的传统型文学的路子,就一定要在泡沫翻腾的时代,沉潜在深流底层,寂寂等待。但历史的潮流无法挽留,文学的格局已经发生骤变,市场经济的巨大吞噬能力,不可避免地要波及面纱掩映下的回族文学。这是大势所趋,回族文学的创作者和研究者都应做好迎接这种变化的储备。

2009年,一部叫做《穆斯林的庄园》(东方出版社)的长篇小说赫然出现在全国各地的书店货架上,与之相伴的是作者的巡讲签售、出版商的推广宣介、多元媒体的轰炸效应,应该说,这本书已经具备了商业运作的一切典型样态,标志着市

作者  | 2009-12-26 15:41:11 | 阅读(68) |评论(0) | 阅读全文>>

[评论] 《花木兰》:柔软与坚硬的悖论

2009-12-10 8:57:30 阅读47 评论0 102009/12 Dec10

《花木兰》:柔软与坚硬的悖论

 

石彦伟

 

作者  | 2009-12-10 8:57:30 | 阅读(47) |评论(0) | 阅读全文>>

[评论] 《敬重与惜别》:律己的时代,他者的尊严

2009-12-3 14:08:43 阅读48 评论0 32009/12 Dec3

律己的时代,他者的尊严

——读张承志散文集《敬重与惜别》

 

石彦伟

 

对于读者来说,《敬重与惜别》(中国友谊出版公司)的出世,首先化验了一个意料之内的事实:我们的战士张承志没有老,他依旧迅跑在“以笔为旗”的道路上,从容地激烈着,宽容地决绝着,醇厚地美着。花甲之年对于一个作家,当然可以很合理地成为妥协、至少是缓步的理由,然而张承志分明用一介知识分子经久不衰的良知和脊梁,创造了一个思想加速度的奇迹。表面看,这本书只是他在自己的散文集目录后按序添加的一笔,可就是这一笔,世界听到了中国作家对他者尊严遒劲而嘹亮的长喊。2009年,当百余位中国作家受到隆重邀请,在法兰克福的殿堂里觥筹交错、游说朗诵,仿佛果真将中国文学推向了国际舞台的灯火阑珊处之时,当不知道多少名中国作家遥望着瘦弱的赫塔·米勒,凭借一个女人对体制的抗议而意外地获得了中国人怎么也得不到的诺贝尔奖,再一次争议四起之时,张承志,只喜欢以一个后方隐士的形态,全美着一线战士的举意。

作者  | 2009-12-3 14:08:43 | 阅读(48) |评论(0) | 阅读全文>>

[评论] 留下敬重,永不惜别——由鲁迅和张承志谈起

2009-12-3 10:02:42 阅读48 评论0 32009/12 Dec3

留下敬重,永不惜别

——由鲁迅与张承志谈起

石彦伟

当国人把“鲁迅到底要不要淡出语文教材”当作一个命题竞相热议之时,悲痛的征兆其实已经显现出来:我们已经遭逢到了空前狭小和卑琐的文化冷遇。政客们常常骄傲地标榜,这是一个前所未有的“大时代”,可是当今天的我们饱怀着八十年代般的理想主义激情打开天窗,看到的却是一个泡沫化、资本化的社会,一个价值观颠倒沉沦的社会,一个心灵沉疴肆意泛起的社会。隐远地记得,在鲁迅的心中,有一个“大时代”的概念,那就是面临生死抉择的时代。其实,今天的中国民众和文化阶级同样

作者  | 2009-12-3 10:02:42 | 阅读(48) |评论(0) | 阅读全文>>

[评论] 《回族人家》:信仰文学需要负重的举意

2009-12-3 9:58:38 阅读48 评论0 32009/12 Dec3

信仰文学需要负重的举意

——评元康长篇小说《回族人家》

 

石彦伟

 

用文学理论的视角审度,“信仰文学”这一概念的提取,显然还存在诸多没能解决的问题。对回族文学创作与研究而言,以族为纲的世袭思维,严重挤压着穆斯林文明性征的蓬勃空间,公开文学刊物与出版机构对信仰信号的决绝规避与钳制,使得当今除张承志之外一切活跃在主流文坛或正在接近主流文坛的回族作家、评论家,在对信仰话语权的固守与争夺中谨小慎微。少数尚有良知的作家,仍在依靠族群文化外壳的保护,努力地表达回族,以及被过滤以后的浅层伊斯兰文化形态,代表人物如石舒清、李进祥等;更多的明哲保身者,则在为狭隘族群概念的固化摇旗呐喊,将回族文学置放在一个纯粹以身份证为标识的单薄土层中,弃信仰性这一最为切要而饱满的文化养分而不顾,任其枯干、杂乱地生长。我以为,这是当下回族文学面临的最大障蔽——形象地描述就是,瓶子里盛满了回族性与非回族性气泡,彼此在交碰中发生着化学变化,逾发显得臃肿膨胀,而信仰能力的委顿,使得瓶颈之下的它们缺乏集结与突破的原生冲力,因此难以完成具有推动性意义的伟大质变。

作者  | 2009-12-3 9:58:38 | 阅读(48) |评论(0) | 阅读全文>>

[评论] 马金莲:不染池中盛开的尊严

2009-12-3 9:57:29 阅读58 评论1 32009/12 Dec3

不染池中盛开的尊严

——读马金莲短篇小说《蝴蝶瓦片》

 

石彦伟

 

必须坦承对马金莲的偏爱。

关注她的小说,俨然有着几许收藏家搜罗古玩佚品的况味。不消说,能够在同一期刊物里接连读到两篇高质量的新作,那感受是丰润和慰安的。当然有关她和她的许多文字,早已连同着古老忧伤的西北风,吹进我们熟稔的视域,是应当修达得宠辱不惊了。但真挚的惊异必须得到重叠的表述:马金莲实在不得了,她硬是在那样一块干裂得致命的苦土深层,用坚硬饱食的灵魂,开出了漉湿欲滴的朵朵莲花。

一种叫人心疼的清澈气质,是我读过《蝴蝶瓦片》和《古尔巴尼》(均载《关注》2009年第1期)后精炼出来的印象。它们保持了马金莲小说一贯的乡土叙事经验和苦难美学走向,并使我们越发坚信马金莲日渐独立的文学品格、丰沛如初的语言才华,以及对回族传统社区文化自新命题深切究索的巨大可能。

作者  | 2009-12-3 9:57:29 | 阅读(58) |评论(1) | 阅读全文>>

[评论] 《第二百零七根骨头》:一根傲骨,一身血气

2009-12-3 9:51:30 阅读54 评论0 32009/12 Dec3

一根傲骨,一身血气

——评王树理中篇小说《第二百零七根骨头》 

石彦伟

王树理是那种笔腕舒展、开合有力的作家。他的小说,既能潜入灵魂的隐秘处,精雕细琢,缜密开掘,譬如短篇小说《陶醉》、《石榴》、《长长的桑干河》等,又能转身迎接大题材、大气象的如虹气势,沉稳铺排,处变不惊,酿蓄史诗之美,譬如长篇小说《黄河咒》。就我对他的阅读体验,更易动人的往往是后者,即那些精神骨骼更为健硕、更为宏大的作品。这类作品内在的气质流向,与他歌哭声息的泰山之脚、黄河之滨有一种亲密的连带感,亦与他骨血中沉潜始终的回族血性一脉相承。通常的经验是,当作品怀抱的气质与作家乃至其受洗的地域气质真正打通之时,文本所呈现的思想与情感张力,才会触动心魄,过目不忘。从这个意义上说,中篇小说《第二百零七根骨头》堪称是王树理小说中的得意、得力、得法之作。

作者  | 2009-12-3 9:51:30 | 阅读(54) |评论(0) |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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